六四播客——程真的六四見證(2/3)程真
程真：原北京師範大學學生，天安門廣場絕食活動的組織者之一。“六四”淩晨，她目睹了天安門廣場上兩人的死亡，其中一位－－程仁興－－已收入丁子霖名單。
下面是程真接受【六四檔案】主持人封從德採訪的第二部分，內容是關於程真參與八九學運的詳細情況。
以上是中國人權【六四播客】節目所製作的程真回憶的第二部分，我們在第一部分中播出了她對“六四屠殺”事件的回憶，請繼續收聽第三部分關於她在六四後的經歷以及她對八九學運的反思。
【內容提要】
參加運動
粱二回憶•427遊行•開希•其實420•89學運準備畢業•開始沒投入•與低年級同宿舍•學弟學妹遍體鱗傷•黑白顛倒•非法衝擊警察•相反•擔心•論文可好成績•社會沒有機會可發揮•失敗的論文•放下論文•最高年級•420參加遊行•比較有分量的口號• (64memo.com-1989)
組織
422悼胡•師大已有自治會？•不是正式組織•臨時的學生運動核心人物而已•參與當中•沒有想到長遠起大作用•
加入組織
後來參與•第一印象•遊行中•粱二開希已有自治會同學走近•出意見•不是被選舉進去的•幫助•高年級•能力強•細的準備•輔助角色•
選舉
粱二：秘書處•421開希後來回憶•423才有選舉認可•427成熟•
421大遊行後回校•宣傳選舉•正式選舉•政府沒有認定•形式上廣泛認可•自治會•
選舉2
助選•沒有•應該幫助•介紹開希和我們•介紹性的角色•全校選舉•我中文系•單張派發大家•在高自聯同意不同意成立•同意在開希領導下的自治會認可
427大遊行
426社論後•北京高校一起組織大遊行•聯絡好•來北師大一起出發•一起去天安門廣場•廣場裏邊•開希高聯在最前邊•剛出北師大武警對峙•人數很多•理性和平•回合•開始太晚•衝破防線•抬舉開希•武警同情•衝開豁口•北京市民幫忙•鼓勵•衝破•北大清華匯合•遊行兩邊市民鼓勵支持•到廣場後•當天晚上•第二天清晨•XX•那天辛苦•427遊行針對426社論•感覺•北師大三角地•擔憂•歷次•秋後算帳•社論嚴厲•對學生領袖非常擔心•社論對學運評價•副作用•北師大全校師生•運動形象提升•從一陣風•轉變•複雜心情•擔心秋後算帳•遺書•悲壯•師大接到取消遊行命令？不清楚 (64memo.com/2004)
高聯
427後•高聯情況•你參與是因為你在師大高聯也在師大•我在高聯一直沒有明確身份•作用•師大屬於核心成員•自然而然高聯會議參與•沒有職務投票•參與意見而已•高聯兩個部•你在秘書處•4月底5月初•高聯沒特別記憶•中間•429假對話•開希沒進去•沒參與•56超華記憶6日女生受傷•探望•不記得•嘟嘟聲 (64檔案 - 1989)
絕食
發起過程還不清楚•58晚歷史系宋•王文作用•你和王文作用大•北師大因為對話團一直沒沒有對話一拖再拖•有的同學認為進一步手段迫使官方•北師大海報傳單提出要求•王文提出來•我們認為的確可以•具體還沒有形成共識•只是想法•不記得那一天•超華開希少方提出絕食沒有得到高聯馬上的認同•開會出來後王丹開希粱二王文我馬少方楊朝暉六人•氣餒•北大附近小餐館•開希王丹都說：高聯不主動但可配合•大家討論真絕食如何做•回各自學校自治會•拍板•回各校自治會•王丹北大•北師大溝通可行•組織過程•真正組織過程各校成形 (64檔案 / 89)
FCD58－10各校•511吃飯中午之前沒有正式提議•510自行車遊行•借自行車•沒辦法騎•自行車沒了•前因後果•聲援新聞記者新聞自由•清華提的•
對王丹印象•出席記者會作秘書隨行
429香格里拉記者會
有參加•429香格里拉•印象•沒有特別記憶•記者會後車上•緊張•一直緊張•便衣跟蹤？
絕食2
511中午吃飯前與開希王丹討論絕食？與開希王文有，與王丹不記得•真正啟動•師大自治會有沒有反對絕食聲音？511上午高聯會你參加還是提前走？提前走•進去了•開會並不在裏邊•常勁•未見高聯討論場面•印象只是不主動•甚至組織糾察隊配合
少方•粱二超華記憶•中南海可靠消息•非常不真實•從未聽少方這樣說過•從未把我們的行動主動和改革派拉到一起•記憶偏差•高聯裏邊•我只是憑對少方的瞭解•誤會•少方記憶是•我們對黨內誰是改革派也不清楚•趙紫陽•挑戰他
餐館默契•大家產生默契•採取這樣行動•
王文不是師大學生•楊朝暉也不是•真正只有開希粱二我•馬少方王丹我們近•王文沒有什麼決定性的•不是在北師大作用大•而是絕食當中•並不是師大角色•動機混入高聯•比較意氣的男生•糾察隊隊長的作用•非常希望學生領袖身邊保護•補充沒有
514對話
統戰部•李鐵映•對話前有沒有印象達成電視轉播前提條件•有•但•共識：一定要公開•官方某種程度承諾•誰不清楚•不公開不能進行•當時對話團•項小吉沈彤•
48:01小插曲•絕食宣言•不管誰起草•非常好•要絕食宣言宣讀•沒有稿•沈彤臨時起草《給媽媽的一封信》•項小吉•希望我讀•打動官方•不是《絕食宣言》•不是一回事•矛盾不是證據•臨時起草而已•名稱•《給媽媽的一封信》•遺願似的
50:25共識公開何時意識到沒有公開？《給媽媽的一封信》•有攝影記者•但不確定是否播出•念完派我回廣場•找你•超華說•沈彤說•官方廣播台•超華記憶對•有沒有直播不確定•拿到廣場去•時間問題•對話幾點開始•下午4點•5分鐘念完•這時廣場廣播站才剛剛裝起來•概念去廣場找廣播站？認定•沒有QUESTION•出來•很多記者沒有允許進場•阻擋了我•到廣場後•已經與官方對話了•很多人甚至懷疑•沒有得到大家同意•叛徒•到了廣場沒有找到柴玲•柴玲在對話現場 (六四檔案 / 2004)
找你沒找到•回統戰部對話已經中斷•大家感到突然•對話已經中斷•12學者記憶？第二天北師大小男生醫院逃出•我回到對話現場中斷他體力不支暈倒送去醫院•之後發生的學者去廣場我無記憶•
514夜
後來夜裏回廣場•師大隊伍•東移•有記憶
絕食團
北大出發前宣誓“遵守絕食團紀律”•組成•當時主要高校絕食團領袖成立•主要關係絕食團代表理所當然成為全市絕食團領袖•開希代表北師大•我替補他•絕食團常委•當天晚上成立•王文一直說他是團長•沒有記憶•大家都是常委•
61:38－513晚統戰部•具體記憶不清
絕食團2
王文說他是團長•沒有記憶•大家都是常委•幾個主要大的學校•各校派代表選舉還是協商•協商•幾個重要大學•北大清華•開希柴玲王丹王文馬少方•楊朝暉？開會•沒代表學校•是學生•北京師範學院•教工子弟？不代表•你•我記憶我開始不是•北師大•開希•時常不在•我代替•有清華同學•清華不參加絕食•有沒有清華同學幾個難說•絕食團成立是以幾個學校代表進去• (64memo反貪倡廉/89)
513高聯王丹
高聯沒關係•高聯反對絕食•王丹開希不代表高聯•
515指揮部－自焚
513•515早晨絕食團指揮部•成立沒有印象•不在現場•李錄柴玲•自焚•你次日反對•記得•參與指揮部條件•自焚•非常擔心•不知道什麼可參與•超華記憶•黃衣服•重要學生領袖•怎麼印象•從何說起•絕食絕水•犧牲生命不贊成•你虛弱•滾長安街•臥路•這時已聽說指揮部•但為什麼突然要成立•不解 (64memo反貪倡廉-89)
515夜2組織
當晚改選•王文少方你•記憶沒有•柴玲2個總指揮•2個副總指揮•李錄選掉•是有這回事•心態淡•絕食團與指揮部不協調•高聯•組織太多•高聯•對話團•絕食團•指揮部•兩個組織同一事情不同指令•重新選舉•副/總指揮•聯合總指揮•不重要•我們是絕食團常委•副總指揮•領袖•決策者不能絕食•相反•資格就是絕食•因此再開會退出• (64memo.com/2004)
74:28李錄：為什麼要指揮部•感覺沒有絕食團的存在•勿庸置疑•他的感覺不能代替•是有絕食團•另外一些人與指揮部沒有•16號我才參與到指揮部•郭海峰•你要進來•沒有清楚程序化過程•沒有從下往上•別人職位加給你了•巴黎會議•回想•不在現場•廣播站•自然成了指揮部活動中心 (64memo.com - 89)
516閻明複
閻明複到廣場•統戰部•來廣場說話我不在•統戰部絕食團同學溝通•應我們的要求去廣場•閻明複我印象非常好•負責任•希望我們把同學帶回•他希望力所能及學生期望做到•會面時•廣場同學對共產黨失去信任•親自承諾可能才有效果•我不在•粱二記憶•單獨房間•閻明複跪求王丹開希撤•懇切•不願傷害•如果繼續留在廣場給黨內開明派更大困擾•我沒見到•開希王丹不願講•唯一我值得尊敬肯定•人道•善意•沒有抗拒•儘量做到 (64memo.com-89)
518李鵬
談判•接到通知•之前統戰部對話沒有成功•要對話的姿態出現•這次不是對話•說好了•如何溝通條件直播•這次不是•只能用談判這個詞•514公開直播――後面你不在•他們找你們是說對話？李鵬要出來了•對話見面CASUAL•會面•清晰概念不是對話•談判•避免514再次發生所有談判•幾點通知•統戰部的人通知的•統戰部•為何常常在統戰部？希望達成絕食團要求•看看是否能把學生帶走•想不起來•決定是談判•當時知道沒有對話團參加•而是學生代表•絕食團對話團高聯三部分•沒有對話團•熊炎絕食團•來指揮部通知•要下雨•我從頭到尾都在•坐車到人大•閻明複一起•各大學院院長•閻明複李鐵映• (64檔案 - 1989)
超華粱二回憶•人大•閻明複開希王丹•開希：閻明複：今天我們二人主講•記憶：開希王丹的確說過他們主要發言•所以我一句話沒說
•攝影機•小插曲•洗手間•工作人員•路上•門口撞見李鵬•第一個見到李鵬•什麼名字•關係•程真民主化進程新聞要說真話•李鵬生氣臉黑•回來對話氣氛凝重•不對•國家領導人肚量•氣氛凝重•518淩晨決戒嚴定完全不知道•攝影記者•錄音記者•父母家鄉得知•畫面•當時•新聞播出•見面時間多長•一個多小時•新聞沒看見•10幾分鐘•長•中堂不歡而散•開希暈倒 (64memo.com-1989)
熊炎的發言精彩•絕食沒有營養•熊炎挑戰•李鵬發言•不知所云啼笑皆非•共產黨員•不說•大家長•孩子年齡•著名發言•
人民日報•摘要•沒有完全播出•香港記者錄音帶•1個多小時•無政府狀態•開希王丹•客觀事實•正是因為這一點開希激動憤怒•故意剪接•客觀事實•文革動亂•移花接木
補充•超華發言•沒有報出來•觀點•李鵬措辭外界不清楚•香港•沒有看到全文•此後•開希王丹：其他同學不要發言•劉曉波非常不滿意這一點•怎麼能這樣要求•我講這麼一回事•超華補充•遞條子給開希•3點講1點•寫下來給二位•
熊炎發言•對李鵬•到位•後來列舉為什麼對學生運動•秋後算帳•更長•精彩•深度長度•站在人民一邊•非常精彩•他不錯•18日
519複食
勸我一下子不要吃那麼多•粱二回憶：3點前知道戒嚴•程真馬少方此前激動要絕水自焚•激動•失望•認同•王丹把程真打暈算了•不符•劉燕的回憶•與我言行不符•沈彤•你和少方宣佈複食•跨度太大•情緒•沒說過這樣的話•複食誰建議的•絕食沒有意義了•李鵬對話後喚起良心李鵬讓我們發現根本沒有•所有決定複食•沈彤描述當時氣氛活躍知道戒嚴反而輕鬆互相簽字開希三個暖水壺•沒有記憶•你的記憶•提醒•提示重要•91巴黎會議•時間近得多•比我今天真實•今天我個人記憶•63晚事情•之後清楚•之前模糊•記憶模糊絕食有關• (64memo反貪倡廉´89)
520戒嚴
宣佈在廣場•子夜萬人大會•官方廣播•張伯笠•你在廣場•是•複食心淡•車邊•沒有聆聽
521夜
殘聯•有記憶•共青團人找到我們開希特別點名要我去•其他人•以後一定要我聯絡•鄧朴方•殘聯副部長•暗示更高層•鄧朴方手下姓唐•閻明複統戰部對學生要求自己也達成學生意見•這次：學生要撤坦克大炮•兩方面•不敢輕視•兵分兩路•我少方中宣部確認•開希其他人回廣場呼籲準備•協定確認馬上回廣場•我馬少方中宣部沒人見面•等很久•鄭幼枚•不置可否•判斷•沒否認可能性很大•少方電話廣場•廣場一團亂•開希已被轟出廣播站•撤到使館區•同學反對•哄•王丹超華：他不代表•沒有辦法判斷溝通•開希宣佈在得到電話前•對•我們等了好久•打電話已經很亂了•沒有信心了• (64memo.com / 2004)
殘聯唐坦克平射？話語•大兵壓城•可怕•鄭幼枚•粱二回憶與你討論中共意圖：中央有意分化學生領袖•中央兩個目的•分裂•或分化學生•傳達錯誤訊息學生內部產生混亂•粱二此說法可能是我原話•同意•與我後來明報記者言論擔心學生內部不一致和諧統一
521後明報
跳到明報63採訪•念採訪•不全•學生中國互動分析•學生停止絕食後•學生之間其它之間知識分子之間決定反復•心境複雜•學生不協調•幾次跟共產黨接觸•沒錯學生內部矛盾更強•514•518李鵬•這次521晚殘聯•每次•學生之間信任度減低•分析•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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